江宇见过的样貌，方才在时间片段中看过数次。
身穿华服，气质尊贵威严，俨然一副帝王形象，正是黄帝本尊。
不是残念，是真正的魂魄。
呃——
准确说，只有一半。
江宇在心中祷告，希望黄帝的意识和记忆也只剩一半。
“只有我可以结束乱世，让整个九州的子民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你要做历史的罪人？”
江宇对PUA和道德绑架向来不感冒，回道：“你去吧，我等着过好日子。”
“可以的话麻烦尽快，我可活不了上万年。”
“请——”
说完，他还躬身行了一礼，礼貌周到。
黄帝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
“我需要一副身体。”
“牺牲你一个人，拯救九州千万人，我会让你的名字载入史册。”
“万载不朽。”
黄帝说完，不等江宇回答，看向子献。
“你站哪边？”
子献看看主人，又看看黄帝，朝着后者跪下。
“父皇，我的忠诚从未改变。”
“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黄帝同样对人性、忠诚无感，利益和威慑才是最坚固的锁链。
“你是天女，轩辕妭，是我唯一有姓氏的女儿。”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子献额头贴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我不要再做旱魃。”
“等乱世结束，我要独自掌控一座城池，让我成为守护九州的女神。”
“让所有人忘记旱魃的恶名。”
黄帝点头：“可以。”
“你坐应龙的位子，我给你九州第一战神的殊荣。”
“等战事结束，我会再送你一座两万人的城池作为封地。”
子献抬起头，眼里蓄着泪水，看向黄帝的表情无比虔诚。
宛如凝视神灵。
黄帝对子献的反应很满意，他的女儿蠢得一如往常。
策反敌方第一大将，剩下的人不足为虑。
至于损失的能量，等弄死眼前的少年自然能够收回。
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抹除他的魂魄印记。
黄帝看向江宇，声音威严。
“我会把你的魂魄保留在此处。”
“等我出去，会给你找一副更好的肉身，强过人类百倍。”
“献出身体，成就无上霸业，你愿不愿意？”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措词。
记得穷奇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上古时期的话术真心不敢恭维。
想象力匮乏，画的饼完全不吸引人。
收买天女魃也只舍得拿出两万人，像个笑话。
江宇的回答斩钉截铁。
“不愿意！”
“尊敬的黄帝陛下，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您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