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在门外看了一会儿,便回到了房间。
还未痊愈的身体有些疲乏,大喜大悲过后,人也犯了倦意,躺在充斥着晚香玉味道的被褥中,李卯终于收起了周身的尖刺,窝在被子里,没一会儿便已经沉沉睡去。
等万馥奇将尔尔喂饱哄好,打算再哄哄他的兔子宝宝时,才发现李卯睡的正香。
他唇角微微上扬。
用很轻很轻的动作,走到床边。
他没坐上去,因为怕床垫的深陷惊醒李卯。
万馥奇蹲在床侧,托着下巴静静地观赏着李卯的睡颜。
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向床的另一侧,拿起了自己不久前摘掉的助听器,认认真真地将其安放在了自己的右耳。
浅浅的鼾声步入了他的世界。
万馥奇重新回到李卯身侧时,特意歪头,将右耳贴的更近。
连李卯的呼吸声他都觉得悦耳动听,怎么听也听不够。
或许是凑的太近,睡梦中的李卯嘤咛了一声,从被子里抽出手,随意的忽扇了一下,像是要拍死一只烦人的蚊子。
万馥奇反应还算迅速,躲过了这一巴掌。
还没等松口气,他就一眼瞥见了那枚改为套在了李卯无名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