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帮我弄弄头、头发里的沙子呗?我、我弄了,但好像没、没弄的特别干净。”
万馥奇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卯开开合合的唇瓣,他快速舔了下嘴唇,才应道:“好,怎么弄?用梳子梳吗?”
李卯倒是个好说话的,他拉过一旁的凳子,摆到自己身边,扬了下下巴,示意万馥奇坐在上面。
万馥奇把那袋子药放在了地上,然后便乖巧的坐在了李卯钦点的位置。
一把细齿的梳子放在他眼前,李卯急着抽烟,他被上升的烟雾呛的眼睛微眯,含糊的“嗯”了一声,似乎在告诉万馥奇就是用那个梳子没错。
万馥奇不是第一次帮李卯梳头,但今天有信息素的干扰,他连捧着李卯长发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尤其在梳子的带动下,每一根金发都沾染满了Alpha后颈腺体上的青苹果味道。
让他的思路几经崩坏。
只是时不时飘来的烟味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
梳起李卯紧贴在后颈上的那缕湿发时,万馥奇还是没有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