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许以破高句丽后分润土地,此等贪利好勇之部族,必会欣然从命!”
张角微微颔首,训练兵马本就是太平道计划,以“义兵”之名正可藏兵于民,只需自筹粮秣、兵甲、战马即可。
“先生思虑周详。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辎重亦是大事。再说那三韩之地底细不明,有多少兵马我等也不知晓,只怕回师途中会生变故。”
“县丞勿忧,”田丰捋须,眼中精光闪烁,“田某来曲阳虽仅两日,然三郎君之种种不凡,已窥见一斑。粮草辎重,有钱便可采买。有三郎君之神妙造物,不出经年,曲阳必为冀州首富!三韩底细,田某早已了然于胸。”
“那三韩,不过是辽东半岛南部七十余部落的松散联盟,分属马韩(五十四部)、辰韩(十二部)、弁韩(十二部),并无统一王权。马韩总兵力不过两万,辰韩、弁韩更少,合计不足八千。若在征伐高句丽时,借刀杀人,耗其五成乃至八成兵力……待我义兵回师之际,平定三韩,易如反掌!”
不得不佩服古早的棒子们,屁大一点的地方,竟然有七八十个小型政权,往上抛着算,算他五万兵马,分散到七十多个部落,一个部落不到700兵力,征伐高句丽时,再消耗一部分,可行性相当大。
张角闻言,以拳击掌说道:“好!便依先生之策!县中兵马,尽听先生调度!此番定要灭绝此贼,为田先生故友,更为边地冤魂,报仇雪恨!”
张宝也慨然应诺:“唯兄长与先生之命是从!”
田丰起身,郑重拜谢:“谢过二位!当年耿太守仅斩首数百,便迫降了那伯固。他日我等必当青出于蓝,攻破丸都,犁庭扫穴,荡平高句丽!”
张梁:喂喂喂,我还没发言呢,你们仨已经把事情敲定了,那我在这里干什么?也说让我做会议纪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