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狗剩说到这里,看着马晓福说:“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可是,马晓福还是摇了摇脑袋说:“不明白!”
这一刻狗剩简直要抓狂了!他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两下地。平稳了一下情绪,说道:“你父亲的鼻子里有黑狗血润透的你母亲的头发,也就是说你父亲现在被黑狗血激发了血性,而这血性还带着你母亲的气味。这也是为什么,你父亲蹦到你身边嗅了嗅,没有伤害你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记得你是他儿子,而是你不是他的目标!这回你懂了吗?”
这一次,马晓福点了点头。
狗剩终于喘了口长气,他似乎累坏了。然后,他说道:“你母亲脚上的定魂铃肯定会让你父亲发狂,而你母亲的气味又激发了他的血性!所以,你父亲会放过所有的人,只会去找你母亲拼命。要么,拼死你母亲。要么,拼死自己!”
马晓福听大先生说完,呆了一会儿说道:“那——那我是不是惨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