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那些西瓜而落泪,毕竟西瓜碎了可以在种,可是心要是碎了,能用什么来补呢?
就在汽车驶过来的一霎那,柱子看见了坐在副驾驶的二妮。她戴着一副太阳镜,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从柱子摔倒的那一时刻起,二妮就没有看过柱子一眼,就好像他们从不相识!
二妮的冷漠让酷暑下的柱子宛如掉入了冰冷的冰窖,他的冷来自于心底,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绝望。
那四散飘飞的五百元钱,就好像王刚留给他最后的屈辱。它们在空中华丽的翻转着,嘲笑着柱子,最后纷纷落在柱子的脚边,静静的等待着极其羞辱的那一刻。
柱子弯下腰去,他拾起了第一张钱。此刻,他的脑海里不在是二妮的默然和王刚的戏谬,反而是母亲那苍苍的白发!她因繁重劳累而弯曲的身影和她从来也不向柱子说一声苦的笑容!这,就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