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该咋办呀?我的孩儿!我的命根儿啊!”
小洋人和秀见梁婶哭的更厉害了,纷纷好言劝慰着。大先生则蹲下来对梁婶说道:“梁婶别怕,还有我呢!”
不大一会儿,狗剩和柱子都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狗剩提着猎枪,柱子则拿着五六个手电筒,而且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小丁牧师。
大先生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他飞快的折着,一会儿的功夫就折出一个纸鹤来。
大先生对梁婶说道:“梁婶,把手伸过来!”
梁婶止住了哭声,满脸泪水的说道:“哪只手?”
“哪只手都可以!”大先生说道。
梁婶颤巍巍的伸出她那长满老茧的右手,大先生抓着她的手,左手从玉米茬上,折下一个硬皮来。
大先生用这个苞米皮的硬尖,猛的在梁婶的右手中指上扎了一下。
梁婶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手指上流出了血来。
大先生用那梁婶中指的血,分别在纸鹤的头上,左右点了两点,就好像给纸鹤点了两个红眼睛一样。
大先生将纸鹤拿在手里,他站起身将纸鹤举起来说道:“儿是母亲心头肉,母是孩儿心所依,纸鹤驮载母亲血,带我寻到孩儿去!”说完,他将那纸鹤抛向了空中。
所有人抬头看着那纸鹤,那纸鹤在空中瓢了一阵就落了下来,可就要落在地上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又将它吹起来,飘向了远方。
大先生回过头急急的说道:“小洋人,秀,留下照顾梁婶!其他人,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