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他送公文,不小心跌倒了河中,差点淹死。后来便寒气入体,很难孕育孩子了。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他明明知道,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他就是喜欢提。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提,喜欢在睡前提,喜欢在客人面前提。每次提完,还要加上一句,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似乎是累了,便端起面前的茶抿着喝了一口。
薛清河听完后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恶毒的人,他问道:“所以,这便是你经常发火的原因?”
“是了,”柳东林淡淡地点了点头:“正是因为他每日用言语刺激,我实在是受不了,便要发火摔东西。这些全被下人看见了,魏淳说那些话的时候要不就挑一个与我接近的空档,要不就用唠家常的语气说出来,所以他们只看见我在发火,却不知道源头便是魏淳,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所有人面前扮演起了好丈夫的角色。。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疯了,是我不知好歹,不论我说什么,别人都不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