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爪子捂住脸,哭得更大声了。
片刻后,其中一只忽然止了哭声,冲着薛清河吱吱叫着,比划些什么。
薛清河一愣:“你……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难道你知道是谁害了他?”
松鼠一阵点头,它努力地比划着,薛清河却一头的雾水。眼见沟通无效,松鼠一巴掌拍在旁边还在哭泣的另一只头上,硬生生让它止住了哭泣。两只互相交头接耳了一阵,又沿着原路飞快返回了。
不一会儿,钻出去的松鼠又回来了,它们合力拖拽着一个长长的,沾着泥土的紫檀木匣,扑通一声丢在两人面前。
薛清河与殷茵对视了一眼,均认出这是先前了然装画用的匣子,当时看来并没有什么蹊跷,可细细一想,又有很多漏洞。
譬如为何了然刚走,弘觉与胡五郎便遇害了,又为何了然会让松鼠藏匿一张画。
莫非这画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