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
在付校长和小胖看来，苏灿应该会同意这份签约。
然而，苏灿接下来的回答完全出乎两人意料。
“付校长，帮我回绝吧，如果今后再有经纪公司通过您联系我，直接帮我回绝，麻烦了。”苏灿神色淡然回复道。
“苏灿，你？”电话那头的付校长被苏灿的回答惊到了。
不光拒绝企鹅公司的签约，连其他公司也一并回绝了！
就连一旁的小胖也是目瞪口呆地看向苏灿，嘴里的包子直接掉到桌上。
“付校长，我不打算签约任何经纪公司，今后我的歌，华夏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听。”苏灿缓缓回道。
在苏灿看来，自己只是这些歌曲的搬运工，如果唱出来还要别人付费听，苏灿内心有些过意不去。
并且，通过一首《青花》，他已经获得数百万元的收益，没必要再让听众为听歌而付费。
苏灿有信心，他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为自己积累到足够的资本。
“好吧。”电话那头的付校长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钦佩。
从苏灿这两句话里，他感受到苏灿的志向，这位学生似乎有更远大的目标，并不在意眼前的得失。
反而是自己小瞧了苏灿，看来还是自身修为不够啊。
“对了，苏灿，全国百大高校歌唱比赛是在两周后，这两周的时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下。”
“好的，谢谢。”
苏灿说完，随后两人挂断电话。
“灿哥，你真不打算签约经纪公司吗？”小胖仍然震撼不已。
对于普通人来说，签约企鹅公司，无疑是一步登天啊。
“嗯，不签了，不需要。”苏灿继续吃起早餐，把刚才的事情没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你今后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啊，各种杂事，这些谁帮你呢？”
小胖这句话说到了苏灿心上。
虽然苏灿目前没有什么业务，但随着名气变大，各种事情也会蜂拥而至，的确需要人帮忙处理。
看着眼前憨憨的小胖，苏灿忽然心生一个念头，“要不，你以后就做我经纪人吧。”
“这……”小胖先是一愣，随后眼眶陡然湿润起来，凝噎道，“灿，啥也别说了，今后你就是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