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不停地背着身后的火盐向前。
很快,瑞撒毒气的浓度已经达到了他的胸部,他现在能够看到,自己的手掌表面皮肤正在脱落,露出里面猩红的血肉。
里面的血管在艰难地跳动,深层的骨缝开始开裂,绯红的死亡昭告在不断围绕。
在这场灾难里,一个特立独行的男人正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他熟悉的死亡。
渐渐的,他终于再一次来到已经坍塌的区域III外。
此时瑞撒毒气已经没过了他的头顶,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和恶心感遍布全身。
只是吸进去一口,肺火辣辣的仿佛被架着烤一样。
已经感觉不到心跳,哮喘代替了发声,他腿一软就要倒下。
但他猛地向后仰去,强行让自己站立起来。
下方的尼德霍格此时深处于血红色的瑞撒毒气中只能采取自保的措施。
无数根血管宛如一个花苞一样将尼德霍格围绕在中间,而血管表面却是不停地在流脓。
“即使……这样……你也要……拉我们……下水?”
宋月猛地咳了几下,血液混杂着唾液喷洒在他的衣服前领出。
这时,他用剩下的力气将一包火盐扔了下去,随后拿出另一袋火盐用力在一旁的碎瓦上摩擦了几下。
火盐受热快要爆炸,而宋月也是将那块快爆炸的火盐装进还没有扔出去的那包里,随后义无反顾地抱着它跳了下去。
如同一根火柴,奋力地想要燃烧一个即将枯萎的花苞。
片刻之后,区域IV里发出一声炸响,可对于区域II的人而言,这只是一声轻微异响。
就像是一个幼小的儿童,拿着玩具沙锤在旁边的墙壁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