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了速切玩家之后,宋月再次点开那个公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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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成立之初,速切玩家只是因热爱而相聚的同好会。
当时,我们对“极速”的追求并不被大众看好,缺乏经验和不完善的规则导致的事故更是让当时的速切玩家成为了“疯狂”的代言人。
可后来我们的努力不仅促进了速切事业的发展,在速切玩家以外的影响力同样惊人。
我们追求极速,本就意味着对后室通行之道的探索。
当我们开始向整个后室分享自己的经验,后室的组织和流浪者先是嘲笑,后将信将疑。
当速切攻略逐步完善,他们意识到我们探索的价值,向我们投来了关注和支持。
通过一些公开和私人的手段,我设法调查了速切玩家初立时代的后室探索史。
某些公开和半公开的档案表明,我们不是第一个开始探索如何在后室中通行的团体。
但是,在向公众推广和普及这些知识上,我们所作所为的规模和影响力是空前的。
你们或许已经从某个资料库中获取了这些信息,但今天我仍将再次公布它们。
失落一族将某些概念化身当作神明崇拜,而它们大多乐得如此。
在文明尚且蒙昧的时代,它们肆意支配世界,将后室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是,当理性在后室中生长,神秘消退,这些所谓的神便被抛弃,走向毁灭。
我不是很想伤害来自M.E.G.的各位的感情,但这是那个年代的史实:
当时的监督者之一动摇了,匍匐在“神”的力量之下,把它们化身的存续当成了后室存续的关键,试图以迷信和愚昧对抗末日的幻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幸运的是,他理所应当地失败了。
在此感谢各位对速切的热爱和付出,我们的努力让后室的居民们在平视后室间的“通行”上迈出了一大步。
当我们掀开了“通行”的厚重面纱,那自封神明的狂妄者自然如冰雪在烈日下消融。
自然法则本应视万物为一体,不偏不倚,而不是化为“神明”肆意妄为。
如今,“通行”化身已死,而我们留下了最初的致命伤痕。
自它死去之时,枢纽即重获自由。
枢纽的重生庆典将于场地装修完毕后在枢纽和速切中点同步公开举行,具体时间地点届时另行通知。
锁链已斩去一道,凡人的时代终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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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钥师……死了?”
这则通告虽然透露的很多的事情,但是宋月最关心的只有一条。
“对,经过我们调查,已经确认其死亡的事实,它会迅速杀死层级密钥的持有者,且长期仅出于自身好恶而随意地摧毁和制造枢纽。”
“某些早期的不可靠记录似乎认为该实体是善意的,并将其视作神明或某种支撑后室存在的基础。”
“可无论如何都不应轻信这些记录,前人的无知、短视和思维定势不是问题,但我们不应全盘接受和盲从前人的一切。”
监督者B收起手机,而宋月则是在记忆深处重新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斗篷人。
它随意摧毁枢纽?杀死层级密钥持有者?
那它为什么把那个层级密钥给我?
宋月还记得,当时在高塔时,它带着出尘者小队去参观它的“家”,还送他们出去。
随后在枢纽门前,它和自己讨论过孤独,还将一个通往高塔的密钥送给他。
它真的是监督者B说的那样吗?
“枢纽里通向其他层级的门全部打开未免是好事,就比如刚刚的派对客,现在枢纽也不安全了。”
“我不敢想如果继续拖下去,会不会有其他实体来到枢纽,又通过枢纽去到宜居层级。”
监督者B叹了口气,宋月闻言也细细品味着监督者B说的话,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么以后,后室将没有一块安稳的地方。
“好了,这就是我目前所有的发现了,接下来我得去失落一族在枢纽里的部落去寻找一些解决的方法。”
“我就不再多逗留了,下次有缘再见。”
监督者B朝宋月挥了挥手,带着一众人离开。
宋月看着监督者B的声音,他隐约记得之前还想问监督者B什么东西的,但是被监督者B的话打断之后他便一下子忘了要问什么了。
这该死的短期记忆。
就在这时,宋月另一个黑骑士专属的通讯器上突然收到一个消息。
宋月打开手机看去,上面只有一个消息——“Level797,叛徒,速来。”
看到这则消息,宋月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