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盐爆炸前的零点几毫秒内,Berry却又感觉到这股能量突然消失,就像是被什么转移了一样。
去了哪里?
Berry沿着能量传递的方向看去,那些能量去到了……被布兰奇牵引到了她旁边的茶壶那里去!
就像布兰奇硬生生将一个含苞待放的火花给按住,安抚,转移。
随后,能量释放开来,布兰奇的茶壶被猛然炸飞,让布兰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Berry朝茶壶下面看去,下面被烧的焦黑。
“唔……好像没掌握好火候。”布兰奇飘然转身看向后方,她右脚放在左脚后面半步,一只手举着茶杯一只手提起裙边微微欠身说道。
“客人来都来了,要不喝点茶再走?”
就在布兰奇说话之际,一把飞刀顺着布兰奇头顶划过去,若不是布兰奇欠身行礼,这把飞刀恐怕……
“走了?”Berry能够感觉到极小的一个异常波动迅速远离,没有一点留恋。
“女士,要不要我去抓住他?”
“不用,只不过茶壶炸了,你可能得晚点才能喝的上茶了。”布兰奇说着,转身从身后的墙上将那把刀给拔了下来。
“刀不错,可以用来切东西。”布兰奇将刀上的蓝色符文擦去,随后拉开茶房的一个抽屉,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刀具。
“之前的客人刚走你就来了,真遗憾你们没能见上一面。”
布兰奇将刀收好,看向一个方向,Berry看向那个方位,正是之前察觉到异常的地方。
“女士,它经常来骚扰你,有些过分了。”
“我知道你的心情Berry,你拿它没办法,不如多些包容?”布兰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