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降者,自毁妖丹,以期与众人同归于尽。
只是从头到尾,经走山残部的妖士辨认,仍没有原白的踪迹。
“怕是……”宿怀长没说下去,转而提起影九将的伤势。
果然如卓无昭所料,虫爆时毒气扩散,侵入影九将皮肉经络。虽说大部分由宿怀长以繁针戏紧急拔除,佐以青溟送来的珍贵伤药,使影九将性命无碍,但余毒绵绵,非一朝一夕可尽去。
“不过你放心,紫巫长一定有办法。”宿怀长笑道,“治虫治毒,她都很有一套。”
“是。”卓无昭顺着他的话,道,“不知道南掌门他们如何,是否恢复如初。若仙寿师被逼至极限,意图做出不可估量之事,我方唯有以力斗力,自然是越多人越好。”
“先别想那么多,睡一觉,我保证你不会掉下去。”宿怀长半开玩笑,又往下望着,分辨方向。
他哼起一支轻柔的小曲,在风中,送人宁定。
卓无昭静静地听着,闭上双眼,放缓呼吸。
这一路,在空冥,在无挂碍,在无梦无思绪。
宿怀长收回远眺的目光,再度看向他。
那神色仍然复杂,一点儿探究,一点儿迷惑,一点儿不忍……宿怀长皱起眉头,这个结,实在令人费解。
罢了,暂且随它去。
晨雾迎面。
栖角院落在雾深处,若隐若现。
不过下行久了,雾气淡薄,只有露水凉意侵骨,让人手脚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