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一边狞笑抽烟一边安慰人家我会负责的也好啊!!
这他么一个安慰没有回来还要·····折腾人家!”
想到这里,时三九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着床头柜上的虎骨枸杞茶,那缓缓冒着热气的茶杯,似有什么不甘,让它不断蒸腾······
望着那飘忽不定的阵阵白气,时三九的心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不知多久,带着隐隐的腰子疼,时三九终于沉沉睡去!
黑暗如同破碎的潮水,裹挟着残缺的画面汹涌而来。
一双稚嫩的小手在浑浊的河面上无力地抓挠,一个小脑袋在湍急的水流中时隐时现。
那孩子飘飘荡荡的由远及近,待看清样貌——却是年幼时期的时三九。
那年夏天,时三九乐乐呵呵地屁颠屁颠地跟着村里几个半大的孩子去大河里耍水,指望着能学会两下狗刨式。
谁曾想,领头的那个也是个半吊子,眼见着他在河中心扑腾了几下,便被暗流卷走,只剩下几个水泡咕噜噜地冒上来。
待到村里大人们在下游寻见时三九时,这孩子早已喝的肚胀鼓圆,活像一只炸气的河豚,不知道在水里漂(喝)了多久。
在大人们的手忙脚乱的胡按一通后,吐着水的时三九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金光灿烂的小金人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只见小金人对着他手舞足蹈不断狂叫:“成了!终于让老子炼成了!一气化三清!老子就要……就要成圣了!成——圣——了!哈哈哈哈哈……”
就在金人纵声长笑之际,一道刺目的白光裹挟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在了小金人身上。
“轰——”
震彻灵魂的巨响中,小金人发出一声凄厉不甘的哀嚎,身躯轰然破碎,化作无数大小不一、闪着熠熠金辉的碎片。
这些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悬浮于永恒的黑暗之中,竟将这死寂之地点缀得如同浩瀚星空,瑰丽而诡异。
刚刚苏醒的时三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双眼一番又晕了过去。
黑暗重归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沉寂。
“额啊——这腰是要断了!”
一道身影扶着腰,龇牙咧嘴地站起,嘴里嘟囔着:“虫洞穿梭怎么这么难受?师兄们从来没说过会这样啊!”
“时三九”揉了揉眼睛,待看清四周景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无边的黑暗之中,仿佛有无数星辰漫天闪烁,那些“星辰”如此之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
“时三九”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走进才发现,
“星辰”不似蓝星那般星星点点的光芒,而是一个个缓缓旋转的金色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虫洞内部的景象?”
他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好奇,
他扶着酸痛的腰肢,蹒跚着向前迈了几步,望着眼前最近的一颗“星辰”,不自觉地伸出手指,下意识地模仿着某种记忆深处、宛如创世神只般的姿态,心中想着……
“老子……”
“老子让你死!!”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金色碎片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声狂暴的怒吼在虚空中炸响,漫天“星辰”忽然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疯狂地朝着时三九的手指涌来!!
“小杂碎!敢坏我万载道行!老子定要让你生生世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狂怒的咆哮伴随着汹涌的金光,震得“时三九”神魂欲裂。
极致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危险!!”
然而,他的身体就像被定在了原地,任凭他如何挣扎,身体也僵硬得如同石雕,连动一动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无穷无尽的金色洪流,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完了!全完了!这下死定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出师未捷身先死啊!长使……长使英雄……他妈的后面是什么来着?!”
绝望的念头在他脑中乱窜。
金光迅速蔓延,将他全身侵染得如同寺庙里的金身罗汉,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时三九”的身躯便承受不住这奔涌的恐怖能量,
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刺目的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仿佛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金身罗汉”寸寸炸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黑暗。
这片诡异的黑暗,再次归于死寂。
临海市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