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鲍里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那个他最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的词。
“……好。”
交易，达成。
林风满意地笑了。
他拿起咖啡馆的电话，直接拨通了赵东来的专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赵东来麻木的声音传来：“喂？又咋了？说吧，这次是火箭还是卫星？
我心脏练出来了，没事。”
“东来，准备两千万。”林风言简意赅。
“两千万？人民币？”
“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赵东来有史以来最撕心裂肺的咆哮：“两千万美金？！
林风你大爷的！你真当我是开银行的啊？！
我上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去？！”
“别激动。”林风掏了掏耳朵，“钱是保利那边出的，走我们公司的账。你只需要负责，把钱，打到我指定的账户就行了。”
“……行吧。”赵东来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哥，我现在感觉，我不是你的合伙人，我是你的提款机。
不，我是你的亲祖宗，专门给你擦屁股的……”
挂了电话，卡特琳娜当场草拟好了合同。
鲍里斯像一具行尸走肉，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合同，是卖身契。
签完，鲍里斯呆呆地看着林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些……那些核心的图纸……到底在哪儿？”
林风喝完杯中最后一口拿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无辜的笑容。
“这个嘛，你得去问安东诺夫教授了。”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