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水前不时的拿帕子浸湿,往身上来回跑擦,一些猫儿狗儿,还有牛羊猪猡,都热的躁动不安。
李中正正带着几个汉子在晒谷场搭凉棚,竹篾被晒的发脆,身上都没穿褂子,一身小麦色的褐皮被晒得油亮油亮的,看着倒是像酱板鸭的颜色了。
上面时不时还有汗珠子混着油汗往下滴,滴的腰间布帕子上都氤湿了一大片。
这些汉子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的揪一下屁股缝,这鬼迷日眼的日头,晒的汗都直接往沟子里淌,布头子都夹进去了!
冯有为他们也都加入了进来,跟着挑水干活,脊梁上的汗刚冒出来,就很快凝成了一层白花花的盐霜。
“这天真他妈的邪性!比去年还吓人!”
张老三蹲在门槛上直喘气,手里的蒲扇扇出的风都是热的,他现在是不杀猪的,天这么热,一刀子下去没挺多久猪肉就得臭,更遑论存放了。
以前夏天还能存井水里,现在井水下降的惊人,水都是烫乎乎的,怕是肉都能煮熟了。
“再这么下去,别说秋收,人都要渴死了。”
冯云惠,也就是冯婶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将一个沾满水的布帕甩在了张老三身上:“当家的快点擦擦,这天气还蹲在这里,也不怕晒秃噜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