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一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
这下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白天在办公室,她能一眼看破张局的秘密;
怪不得她当时的表情那么复杂——
原来是想起了自己这荒唐的十几年。
...我就这样守了十几年活寡,
花姐冷笑,直到他调走。
李湛突然想到什么,是不是调去了成...
花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你...你怎么知道?
李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瞎猜的。
花姐没有追问,
只是仰起头,闭上眼,
看着花姐欲求未满娇滴滴的可人样,
李湛低笑一声,吻了下去——
......
窗外,
雨后才跑出来的月光又害羞得悄悄隐入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