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许大茂拉下马,这点风险还是可以冒险的,在学校摸鱼的时候,他就喜欢蹭学校的纸笔练练字,仿名人大家那是万万不可能,但模仿个许大茂还不是手拿把掐,
于是他缓缓开口道:“仿写也不是不行,但我没有模本啊,这许大茂的字迹我不知道什么样子,我怎么模仿。”
众人又是一阵挠头,还真没见过许大茂这孙子写字啊!就在众人叹气间,人群中的傻柱眼中精光一闪,推开人群跑回了家中,很快抓着一把纸条跑了回来,
“三大爷,你看这些行不行?”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许大茂写给傻柱的欠条,这么些年在易忠海的拉偏架下,许大茂没少赔钱,他但也不是随时有钱,所以就写下不少欠条。
“没问题,这欠条五花八门的,日常用字足够了,到时候把字迹写的老辣些就行了。”
“太好了,这下许大茂的好日子到头了!”
“等等,信由谁送给李主任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