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可他没敢叫,只是死死捂着腿,缩回沙袋后。边上那老兵低声骂:“忍着,等会儿咱们的炮开了,你再叫。”
那辅兵咬着牙点头。
又一阵压迫过来,外头那几块木板终于抬得更高了,像是要开始护着火枪队往前搭射。
郑森眼神一沉:“就是现在。”
施琅的手猛地压下:“放!”
藏了半天的小佛朗机终于开了口!
一股白烟贴着南栅缺口猛地喷出去,碎铁、铅子、钉头、破瓷片,什么都裹在里头,直扫前头那一撮人!
最前头那几块木板,当场就飞了!有个教民连人带板被掀翻,后头一个火枪手胸口中了碎铁,往后仰着就倒。那名被郑森盯住的左边军官,更是被一团铅子打得从膝盖跪下去,半天没爬起来!
同一刻,南栅后头早就压好的那一排燧发枪也跟着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