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
他指着那个逃窜的身影,回头对早已蓄势待发的曹变蛟说道,“曹将军,剩下的事,归你了。”
曹变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放心。”
他翻身上马,提起了那杆重达八十斤的铁枪,“他要是能跑出天山,老子把头拧下来给督师当夜壶!”
轰隆隆——
内城的侧门打开。
五千名养精蓄锐、人马具装的大明重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出了哈密城。
他们不需要火把,前方的火光已经照亮了猎物的足迹。
巴图尔趴在马背上,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哈密的大火在他身后越烧越旺,映红了半个天空。那是准噶尔部最后的葬礼火焰。
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这西域,从今往后,只剩大明的日月,再无草原的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