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干涩发抖,不成调子。
“万……万岁爷……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万岁爷……看在奴婢伺候先帝多年的份上……饶奴婢……一条狗命啊……”
他说得语无伦次,脑子里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辩解。
在死亡面前,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和一个怕死的普通囚犯,没有任何区别。
朱由检看着他这副丑态,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打碎他所有的念想,让他彻底绝望,这条狗才能听话。
朱由检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个角落。
“魏忠贤,满朝文武都说你是国之硕鼠,让朕杀了你以谢天下。”
“你自己说,朕该不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