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倒是乐得见到他们狗咬狗。
等到他们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余乐天刚好进场收拾残局。
余乐天的这点小心思，久代敏男和细先点男两人都懂。
只不过他们当时哪里想到后来会出这么多事情，现在泰万盛自己都保不住，哪里有多余的货交给他们。
不论是细先点男还是久代敏男都很清楚，泰万盛如果执意跟他们打官司，最后被拖死的一定是他们。
毕竟打官司是一件旷日持久的事情，这种跨国官司，没有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这个时间，细先点男等不起，久代敏男同样也等不起。
所以现在对他们两人来说，真的挺难的。
选择购买余乐天的高价鱼，倒是能维持住生产，但利润却被吞噬。
如果跟泰万盛硬钢，他们的工厂分分钟就会倒闭，官司能不能最终获得胜利，谁都说不好。
到这里，看似有两个选择，实则还是只有一个选择。
只要细先点男和久代敏男两人不傻，他们最后都会选择购买高价鱼。
只不过这个决定却不能由他们两人作出，必须要经过董事会商量后才能决定。
谈判到这里，已经接近尾声，三人此行实际上没有达成任何有实质性的合同。
倒不是他们不想，实在是余乐天给的条件太离谱。
“余总，冒昧问一下，你们捕捞鲣鱼的成本大概是多少钱一吨？”
临走之时，久代敏男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
余乐天给他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着道，“既然你都知道冒昧，那还问什么，你也不会告诉我你们的捕捞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