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余乐天这样的人吓住。
“可是从麒麟集团以往的合作案例来看,但凡是谈崩的合作,都没有再次谈判达成合作的。
余乐天身上也有年轻人的通病,喜欢意气用事。”
魏崇山则是轻轻摇头,在他看来这场合作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除非他不想申请国内的鱿鱼捕捞配额,否则他绕不开我们。
华夏水产集团和魔都水产集团是不可能站在余乐天那边的。
而其他的集团,就算全站在麒麟集团那边,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林展鹏信心满满,他期待着余乐天再次上门求合作,甚至都开始想下次要提什么样的条件。
反正时间越晚,代价越高。
“如果真把逼到绝处,他掀翻整个棋盘呢?”
魏崇山说出林展鹏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此举无异于挑衅林展鹏的权威。
“呵呵,我们活不了,其他公司就能活,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出手,自然有人出面收拾他。”
林展鹏根本不相信余乐天敢掀桌子,毕竟整个鱿鱼行业背后的资本关系网强大到令人绝望。
他不敢掀桌子,甚至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
自然也就想当然的认为,余乐天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他忘了,余乐天已经掀翻脚盆鸡的海鲜市场,那里同样是几万亿美刀的市场,资本利益网同样庞大。
但最终却无事发生,或者说至少对方没有将余乐天怎么样。
人啊,总是选择性忽略掉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信息。
哪怕这些信息都已经客观存在。
魏崇山笑而不语,没再说话,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而此时林展鹏就是在装睡。
明明可以是强大的合作伙伴,却生生被逼成竞争对手。
愚蠢至极。
魏崇山心中对这场谈判的评价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正在这时候,秘书走过来,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