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款就可以放，而且也必须放。
我还可以告诉你，本次银团里面也有你们华夏的银行。”
威廉*威德尔丝毫不理会余乐天的威胁，他不认为眼前的华夏人真能掀翻他们的棋盘。
“行，反正我言尽于此，不怕贷款打水漂，就勇敢的将贷款放给他们吧。
也对，反正亏损的钱也不是你的，就是不知道你和阿波罗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你最好祈祷自己的屁股是干净的，否则你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余乐天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他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威廉*威德尔。
威廉*威德尔脸色微变，银团贷款这么大的项目，就算是出事，他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难划分。
但是刚刚余乐天的话里，包含要断掉他的职业生涯，这就让他心生警惕。
亏钱是公家的，可是职业生涯是自己的，威廉*威德尔是绝不会为某个项目而断掉自己的职业生涯的。
他当然知道余乐天是威胁他，但是这些年他干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干净。
没有查肯定没事，但只要有人调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余总，在你的眼中，我也不过是高级打工仔，您又何必非要与我过不去呢。”
威廉*威德尔的语气中已经带着几分祈求。
“您应该明白，这么大的项目，也不是我想卡着就能卡着的，无数双眼睛都看着呢。”
“放心，你只管去做，理由我都给你想好了。
北方女神集团几十位核心技术人员离职，收购标的的价值大打折扣。
你可以用这个理由要求阿波罗集团补充材料或者给你们作说明。”
余乐天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他相信威廉*威德尔这种人最是擅长找茬。
关键是看他想不想，愿不愿意。
“这么做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们德意志银行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总不能让我们损失这么大一个项目，什么都得不到吧？”
威廉*威德尔的智商重新上线，他竟敢找余乐天要好处。
“你的职业生涯保住了，难道不是最大的收获吗？”
余乐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真是不知死活，这种时候竟然还想要好处。
“你真能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威廉*威德尔直勾勾看着余乐天，他觉得眼前这人是在虚张声势。
“要不你赌一把？”
余乐天脸上笑容不改，意味深长看着威廉*威德尔。
威廉*威德尔摇头苦笑，他最吃亏的地方在于，对眼前的余乐天一无所知。
因为一无所知，所以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