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承担更多风险，而是我们更懂如何降低它的发生概率。”
这句话出口，陈建国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重新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施工期噪音控制达标率一百？怎么做到的？”
“每两小时洒水三次，设备运行分贝实时监控，监控录像可查。”陈砚舟答得干脆，“目前居民投诉为零。”
“听起来像样板工程。”陈建国语气依旧平淡，但手指已经在册子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在认真考虑的信号。
“不是样板。”陈砚舟摇头，“是闭环。招商、引流、运维、反馈，每个环节都有数据支撑。我们甚至统计了顾客停留时间分布，发现下午三点到四点是二次消费高峰，所以调整了灯光节奏和背景音乐类型。”
陈建国终于抬起眼：“你多大？”
“二十。”
“大学生？”
“江川大学经济系，大一。”
周围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一个大一学生跑来跟地产老炮儿讲坪效和留存率，听着像闹剧。但问题是，他说的每一句都能对上号。
“你这资料做得太干净。”陈建国忽然说，“干净得不像学生作业。”
“因为这不是作业。”陈砚舟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打印件，“这是我们上个月的实际流水报表，剔除促销日影响后的自然增长率是百分之八点三。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把后台权限开放给您指定的财务人员查验。”
王峰差点呛住。这操作太狠了——直接把底牌摊桌上，逼对方要么信，要么当场拆穿。
陈建国盯着他看了五秒，忽然问：“你图什么？”
“想听真话？”陈砚舟笑了笑，“我想进你们协会的年度孵化计划名单。”
“名单每年只收三家，去年报名七十二个。”
“我知道。”陈砚舟点头，“所以我今天不是来申请的，是来证明它该有我一个位置。”
这话够狂，但也够实。没有拍胸脯保证，没有画大饼，全是拿结果说话。
陈建国沉默片刻，忽然转向王峰：“你认识他多久了？”
“几个月。”王峰老实答，“一开始是帮我看篮球赛投注走势，后来……就越来越离谱了。”
“离谱？”陈建国挑眉。
“上周他还让我去工地数水泥袋堆叠层数，说能看出施工进度偏差。”王峰苦笑，“我照做了，还真差了两层。”
陈建国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把资料册合好，递还给陈砚舟：“年轻人敢拿真实数据说话的不多。大多数，都是拿PPT讲故事。”
“故事骗得了人，骗不了账。”陈砚舟接过册子，没急着收起来，“而且我算过，江川市近三年旧商业体改造项目中，纯靠政府补贴撑过第一年的，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三十。我们没拿一分钱补贴。”
“所以你是自费试错？”陈建国问。
“不算试错。”陈砚舟纠正，“是低成本验证。我们用最小团队跑通模型，现在需要的是资源放大器，而不是保姆。”
这话戳中了陈建国的点。他干这行三十年，最烦的就是拿了钱就开始撒娇的企业主。
“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模式一旦推广，开发商会嫌分成比例太高？”他突然换了个问题。
“他们会觉得高。”陈砚舟坦然回应，“但等他们发现商户续约率翻倍、空置期缩短两个月、物业管理费提前回笼，就会明白——赚得多的租客，才是最好的租客。”
“有趣。”陈建国终于说了两个字。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下周二晚上七点，协会内部评审会。十个名额，现场答辩。”他看着陈砚舟，“来不来？”
“卡给我，就是让我来的。”陈砚舟伸手拿起那张浅灰色的会员准入凭证，边缘有些磨损，显然不是新办的。
“别高兴太早。”陈建国转身要走，又停下，“评审团里有两个副会长，最讨厌学生腔。你要是满嘴‘颠覆’‘赋能’，直接出局。”
“我不爱用词。”陈砚舟握紧卡片，“我喜欢用数。”
陈建国没回头，抬手挥了下，算是回应。
王峰等他走远，一巴掌拍在陈砚舟肩上：“我靠！你真拿到入场券了？这可是连赵宇当年都没一次性通过的评审会！”
“还没过呢。”陈砚舟把卡片塞进文件袋，指尖划过上面烫金的协会徽标。
手机震动。
系统提示浮现：【任务“结识陈建国”完成度85%】
【新增提示：下周二评审会表现将决定最终人脉解锁等级】
他没急着收手机，而是抬头看向茶馆深处。
角落里，一个穿藏青夹克的男人正低头喝茶，桌上放着一份《江川日报》，头版标题隐约可见：“新区建设提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