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师父亲授,口耳相传,并无典籍。”
“对了,你外号叫‘春梦了无痕’,该不会是夜里总做那种梦吧?”
无痕眉头一跳。
换作别人敢这么说,他早一掌拍过去,可眼下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那是形容我的轻功——像春宵一梦,来去无形,不留踪迹。”
虚明应了一声,心里却不怎么信,暗想:若真如你说得那般神乎其技,怎会被我悄然近身偷袭?
他却忘了,前日自己也被一位顶尖高手不声不响地拍了一记肩头。
“这是什么材质?”
整理衣襟时,虚明从无痕怀中摸出一叠薄软的面具皮料,随口一问。
“这个……”
无痕心头一紧。
“嗯?”
虚明眼神冷了几分,“实话讲,你也清楚,我最恨旁人欺我瞒我。”
无痕嘴角微动,思忖片刻,只得道:“是从年轻女子身上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