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就可以了,迁怒于我,实在非丈夫所为。”
刘协哑然失笑。步夫人这一套幼稚、学生气十足、又略带些女权主义的说辞,属实是让他没想到的。
刘协便反唇相讥:“步夫人,你方才的这些话,在柴桑的时候,你为何不跟兵士们说,不跟甘将军说呢?”
步练师毫不慌张,颇为自信地说道:“他们是些粗人,全然不讲道理。你是皇帝,以信义治天下。妾的这些道理。当然只能跟陛下讲了。”
刘协道:“说的好,朕确实是以信义治天下的。不过这信义还要看对谁。你公公孙坚,当年官拜长沙太守,不思保境安民,却谄媚叛贼袁术。只因南阳太守张咨不愿借粮,他便杀了张咨。你大伯哥孙策,也是叛贼袁术的部将,后来又屠戮江东,割据自立。你相公孙权本是朕亲封的臣子,如今却叛附逆贼,举兵来攻。你们家全是不忠不义的反贼,你可曾当面斥责过他们?所以,你又何必用信义二字来苛责于朕呢?”
步练师辩解道:“这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新近才嫁给吴侯的,我公公和大伯哥,我其实连见都没见过。”
刘协笑道:“那也难怪你不晓得孙家的丑事。”
步练师又把话题拉回到自己的思路上:“可是,打仗是男人的事。陛下掳掠吴侯的家属,还是不道德的。陛下应该派一叶扁舟,将我送回东吴。”
“朕确实有送你回东吴的打算,但是这要看吴侯的心里是不是有你。”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