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素月问。
“白家其实是当今皇帝的姑婆，这点你不知道吧。”温燕冷笑，“当今皇上算什么皇上？根本就没有这个血统好不好？他其实是白家的后代。”
“就算如此，白泽栋跟周筝筝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只要沾上半点关系都得死！其实我这次让你接近周瑜恒，也是希望你离间周瑜恒夫妻的感情。可惜你还是没有完成任务。素月，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温燕拿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你自己了结吧。”
“师父。”素月哽咽道，“不是我不愿自尽，而是我怕我若不在了，师父你是否可以照顾好自己？”
“我不需要你养老。”温燕背过身去，瘦削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素月拿起匕首，刚刚抵在自己喉咙上。温燕喝道：“且慢！”
素月抬头凝泪。
“如果你能够让周瑜恒不和，搅乱整个吴国功夫，那么，我就免你一死。”温燕邪邪一笑。
素月点点头：“是，师父。”
从自梳坊出去，素月就遇上了白泽栋。
“素月，你这次一定要跟我回去。”白泽栋握紧了素月的手，“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素月甩开了他的手。
“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白泽栋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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