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狼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连忙就是用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收拢好,又整理着她的衣裳。
“方姑娘?您怎么来了。”庆平听到动静,探头一望,顿时吓得不行,连忙就道:“这地方飞虫多,您赶紧出去吧。”
“尤昱丁呢?他疯了不成。”方芸之话中带着冷意,面上更是冷然一片,唯独她自己才能够感受到提着裙摆的双手正在微微的发颤,她接着说道:“就为了一株花,就犯这个大险,你为何不劝着些他。”
“哎哟方姑娘,就我家少爷那个性子,做奴才的如何劝的了。”庆平不免有些抱怨,可听到身后有了一些的动静,又赶紧着说道:“不过,就凭我家少爷的本事,区区险路又岂会难得了他,定是轻松而归。”
说完就是转身微微弯腰,面带讨好的说道:“奴才说的是吧,少爷。”
尤昱丁对着这奴才的模样,很想冷哼一声,可瞧着方芸之脸上带着的冷意,不知为何,第一次感觉有些无措,虽说是险路,可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与对面的人该如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