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时,颈椎也能得到恰到好处的支撑,就像保姆小心地托着婴儿的后颈。
好舒服。
“怎么样?” 佐藤松藏问,“它懂您吧?”
佳子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佐藤松藏笑了:“我就知道。夫人,这椅子就交给您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比如椅子‘闹脾气’,或者您想跟它说说话,随时找我 —— 我懂它的脾气。”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佳子和田代,田代走过来,摸了摸椅面:“这椅子确实不错,做工精细,坐着也舒服。佐藤先生真是热心啊。”
佳子没说话,她伸手摸了摸椅垫的缝隙,指尖突然碰到一小块硬东西 —— 是蜡状的,混着几根黑色的细毛,还带着淡淡的腥气。她把那东西抠出来,放在掌心看,是深褐色的,像凝固的树脂,黏在指尖。
“这是什么?” 田代凑过来看了看。
“不知道,可能是木头的油脂吧。” 佳子把那东西扔到窗外,可指尖的腥气却没散去,像粘在了皮肤上。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感觉椅面的温度好像比刚才高了点,贴在腿上,像活人的皮肤,带着体温,缓缓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