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然我早就签下来跟你显摆了。”
“你确定没有?”杨二狗忽然想起,大飞曾经也是条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主,虽说现如今不行了吧,但见识还在啊,他都说没有这号仙的存在了,难道是真的没有希望了么?
“不对,”杨二狗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对大飞道:“那魔盘都让人封印多长时间了,万一这个家伙是近些年才成精的呢,它能知道个屁。”
“建国后不让成精。”大飞小声嘟囔。
“那盆里这鹅你咋解释?”杨二狗当即反驳。
“对了,不提这鹅我还忘了,你到底给这鹅灌的什么啊,它怎么一下子就恢复正常了呢?”
“哈哈……当然是你狗哥我的神水,四阳血加童子尿了,哈哈……”
“啥?”大飞听完当即一阵反胃:“怪不得你一口不吃呢,哕~”
说着,放下碗筷就冲了出去。
再看杨二狗,无所谓的耸耸肩,轻声嘟囔道:“心真脏,杀完之后不是洗干净才炖的么。”
说完,他再次看向收池老头:“大爷,想出来了么,啥动物的爱好是骑虎草鹰的?”
老头见杨二狗终于又想起了自己,急忙轻咳一声道:“那啥,小伙子,不行咱还是聊聊解封堂口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