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光芒缓缓散去。
两尊顶天立地的法相同时消失。
释迦牟尼和孙悟空都恢复了原本大小，如同被巨力抛出的石子，狠狠砸在擂台两端。
砰！砰！
两声闷响。
释迦牟尼躺在破碎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周身佛光黯淡到了极点。
孙悟空也躺在不远处，浑身锁子甲破碎不堪，嘴角金色血液不断溢出，手中的金箍棒都微微弯曲。
他虽然铜头铁骨，但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无敌金身。
当力量层次足够时，什么都能被打破。
拉姆看到这一幕，长长松了口气。
“平局……好像也能接受。”
虽然对方只是一级神只，但孙悟空请了外援，吃了妖丹，打成这样也不算丢脸。
天竺观众席那边，僧人和信徒们也纷纷擦汗。
“还好还好，佛祖没败……”
“我天竺的荣耀保住了……”
“咳咳……平局？”
擂台上，孙悟空突然嗤笑一声。
他用那根弯曲的金箍棒撑着地面，身体颤抖着，一点点，极其艰难地……重新站了起来。
他身上破破烂烂，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踉跄却坚定地，朝着远处躺着的释迦牟尼走去。
释迦牟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还能起来？！”
孙悟空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狰狞。
“你没死透之前……俺怎么可以倒下？”
释迦牟尼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他伤得太重。
孙悟空那霸道的妖气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破坏着每一寸佛体，他根本动弹不得。
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孙悟空，沉声道：
“你现在不好好疗伤，强行挣扎……不怕损毁根基，断了道途吗？”
“桀桀桀……”
孙悟空发出沙哑的笑声。
“你活着……不也损俺的道心吗？”
他已经走到释迦牟尼身前，高高举起那根弯曲的金箍棒。
“只要你死……俺愿意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