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金钱的光芒在他们眼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牢固的、名为“情义”和“归属”的东西。
栖息地,因为这笔巨款,非但没有产生裂痕,反而凝聚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
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那个正嫌弃地看着他们,嘴里嘟囔着“喝个酒都这么多戏”的懒散男人。
后半夜,所有人都喝多了。
宁浩抱着那只银色的手提箱,像抱着自己的亲儿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电影……我要拍最牛的电影……”
黄渤和吴京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一个说着要给老家的爹妈盖大房子,一个说着要拍出让全世界都看到的中国功夫片。
段龙靠在槐树下,手里还捏着酒杯,眼神迷离,不知道又在和哪个角色较劲。
王宝强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憨厚的笑容,梦里可能还在数着馍。
整个院子,横七竖八地躺倒一片。
许乘风是唯一清醒的人。
他没有喝酒,只是喝着茶。
他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这群醉得一塌糊涂的家伙,叹了口气。
麻烦。
真他妈的麻烦。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片因自己而起的喧闹,听着他们醉酒后喊出的那些滚烫的梦想,他心里那片沉寂了两世的湖水,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