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濡湿了那片雪白的肌肤。她不时用帕子按着眼角,肩头微微耸动,胸前的丰盈在宽松的袄裙下若隐若现,她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有种楚楚动人的勾人。
她的旁边是她的夫君刘已,刘已的目光频频看向门外,像是急着要离开。
屋内,另外还站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背着药箱,想必就是请来的大夫。
席一白见杨欢进来,率先说道:“杨道长,我二姐她……”
“二小姐无碍,只是累了。”杨欢颔说道,“她说午时便回张府,让我今日晚些时候抽时间去张府帮忙驱邪。”
三姐夫陈汉升闻言猛地一拍桌子:“二姐都要走了,我们还在这儿耗着干什么?这席家三天两头出事,再待下去怕是要把命留这儿!”
四姐夫刘已连忙附和:“就是,我家铺子还等着我回去主事,哪有闲工夫在这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