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爸写信,你出钱帮我寄。我问你,信呢?我写的信呢?你真寄了吗?”
看易中海脸现愧色,何雨水又说:“我和我哥恨我爸,还不就是你在里面推波助澜?”
易中海脸更红了,嘴唇抖了抖。
聋老太太说:“雨水,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插话。”
看易中海说不出话,没办法,只能她倚老卖老为之解围。
何大清呵呵一笑说:“雨水讲的话,就是我想问的。”
聋老太太一拍手说:“好了。大清,这件事,中海做错了,做差了。你能到中海家里说这件事,没有在院里宣扬,也没有报警,就说明你也不想闹大。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他们都不知道,躲在一边的三大爷可是瞪大了眼睛,我草,我知道肯定有事,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没想到何大清竟然寄钱回来过,被易中海给昧了,他寄了多久,寄了多少钱?三大爷好奇的不行,心里就像有猫爪在挠,痒痒得真入人心。
只听何大清哈哈大笑,声音却是冷冰冰的:“老太太,光棍,真是光棍。不服不行啊,八年前,我栽到你手里,被你算计,不得不离开,我是心服口报外带佩服,你说得不错,我其实比柱子还傻,哈哈,没少被人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