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心里隐隐觉得,这起古墓被扰案,绝不是偶然,很可能和20年前的汉代古墓被盗案有着直接关联。
回到工地时,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专家已经赶到了。专家戴着老花镜,蹲在坑底,手里拿着手电筒,仔细观察墓砖和一块新发现的残碑,突然眼前一亮,激动地站起来:“张警官!重大发现!你看这块残碑——上面的‘陇西王氏’四个字,和20年前被盗古墓的碑刻字体、笔法一模一样,这两座古墓绝对是同一家族的!而且从砖式和墓坑布局来看,这座古墓的规格更高,年代可能更早,说不定是陇西王氏的主墓!20年前被盗的,应该只是家族分支的陪葬墓!”
这个发现让张国孝心头一震。20年前,专家推测被盗古墓是汉代陇西王氏的分支墓,出土的文物有限,没想到这次发现的竟是主墓。如果嫌疑人是冲着主墓来的,那他们很可能提前掌握了主墓的位置和布局,甚至可能和20年前的盗墓团伙有关联,说不定就是同一伙人!
当天晚上十点,技术队传来突破性消息:杨树林里矿泉水瓶上提取到的DNA,与20年前汉代古墓被盗案现场一块青铜镜上残留的微量DNA部分匹配!而且,古墓现场烟蒂上的DNA,与一个叫“孙二”的前科人员完全一致——孙二,52岁,白银本地人,有多次盗墓前科,20年前曾因涉嫌参与汉代古墓被盗案被警方调查,但因证据不足,最终没能定罪,之后就销声匿迹,一直在逃,警方多次追捕都没找到他的踪迹。
“孙二!”张国孝看着电脑屏幕上孙二的档案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满脸胡茬,眼神凶狠,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20年了,这桩悬案终于有线索了!”他立刻召集队员,在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把案卷和证据摊在长桌上:“孙二肯定还在白银周边活动,而且极有可能还和其他盗墓贼有联系。小李,你带两个人去查孙二的社会关系,重点找他的堂兄孙大,我们查到孙大现在还住在平川区的老旧小区里,两人以前来往密切;老王,你去调平川区近一个月的监控,尤其是通往工地的几条小路,重点找那辆留下越野胎车辙印的车辆,车牌号可能是假的,但车型特征要记牢;剩下的人跟我去平川区的出租屋集中区排查,孙二习惯住偏僻、人员复杂的地方,我们挨家挨户查,一定要找到他的落脚点!”
接下来的三天,搜捕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小李查到,孙大住在平川区的“向阳小区”,这是一个建于上世纪90年代的老旧小区,没有物业,人员流动大,孙大平时靠收废品为生,性格孤僻,很少和邻居来往,但最近几天,经常有陌生男人来找他,每次都在晚上,而且待的时间很短。老王则通过监控排查,发现近一个月,有一辆白色的哈弗H6越野车多次在平川区出现,车牌号是“甘D·X7391”,但经过核实,这个车牌号是套牌,真正的车主是一位退休老人,车子早就报废了。不过,监控拍到,这辆越野车多次停在“向阳小区”附近,每次都是晚上十点以后来,凌晨之前离开。
第四天早上八点,小李传来紧急消息:昨晚十点,孙二偷偷去了孙大家,而且两人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进了孙大的屋子,直到凌晨一点都没出来!张国孝立刻带领队员,驱车赶往“向阳小区”,在小区周围布下埋伏。小区里的楼道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楼梯扶手锈迹斑斑,踩上去“吱呀”作响。孙大家住在三楼,门口还挂着一个褪色的红灯笼,灯笼上的“福”字已经模糊不清,门把手上沾着厚厚的灰尘,却有一块区域格外干净,显然是经常触摸留下的痕迹。
“各小组注意,目标在三楼东户,行动要快,别惊动其他居民!”张国孝对着对讲机低声下令,队员们立刻分成两组,一组守在楼梯口,一组跟着他往三楼冲。小李一脚踹开房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扬起一阵灰尘。屋里的人顿时慌了神——孙二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古墓的位置,旁边还放着一把洛阳铲和几根探杆;孙大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青铜爵,爵身上刻着云纹,正是从新发现的汉代主墓里偷出来的,爵口还沾着泥土。
“不许动!警察!”张国孝大喊一声,孙二反应极快,抓起桌上的洛阳铲就要反抗,却被小李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沙发上;孙大想把青铜爵藏进身后的柜子里,老王立刻冲上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制服。“孙二,20年前平川区汉代古墓被盗案,你还记得吗?”张国孝盯着孙二的眼睛,声音严肃,“这次新发现的主墓,也是你和同伙提前踩点,准备盗墓的吧?那个同伙是谁?是不是当年的‘老疤’?”
孙二低着头,沉默了半天,肩膀微微颤抖,终于开口:“20年前,我确实参与了盗墓,当时带头的就是‘老疤’,真名叫王疤脸,以前是河南的盗墓贼,手里有祖传的盗墓手艺。我们当时只盗了分支墓,拿了几件青铜器和陶器,‘老疤’说主墓里有更值钱的东西,比如金缕玉衣、青铜鼎,让我们等机会再动手。这次新发现的主墓,是我和‘老疤’半个月前找到的,本来想等施工队把表层土挖掉,我们再趁夜盗墓,没想到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