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站这儿做什么?”沈灿走到她身侧,压低声音问。发布页LtXsfB点¢○㎡此处虽昏暗,可对他们这等修为来说,本就视物无碍。
“老大,前头堵着块大石头!我弄不开!”小鲛瓮声答道。
沈灿上前伸手触碰那面石壁,触手冰凉,摸上去和普通岩石全无二致。“你刚是怎么打不开的?”他随口问。
“就这么弄的!”小鲛说着便扬起小手,重重一掌往石壁上拍去。
“嗯……”沈灿想拦已然来不及。
可怪事儿发生了:预想里的震响根本没出现,眼前的巨石竟像水面漾开的涟漪般,一圈圈往四下散了开去,小鲛这势大力沉的一掌,竟像是打在了空处。
“这是什么邪门东西!”沈灿心头猛一咯噔。小鲛的力道他再清楚不过,便是实打实的空间都能被她硬生生轰裂。
他满心不信,又伸手上前去摸那块巨石,指尖触到的仍是冰凉坚硬的石质。“奇了……”沈灿也不由得犯了嘀咕。
小鲛还要扬手再去砸,被沈灿伸手拦了下来。他对着这面石壁翻来覆去地摸,敲敲听听,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偏生没找出半分异样。可恰恰是这份“寻常”,才最叫人抓狂。
“老大,这就是你说的那件宝物?”小鲛的语气里裹着点埋怨。
“宝物?”沈灿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反倒生出个离谱的念头,“说不定……这面石壁,还真就是件宝物。”
“可这到底是件什么宝物?”盯着面前诡异的石壁,沈灿兜转半天毫无头绪,猛然想起镇虚鼎里住着的竹老,当即急得用意念喊起来:“竹老!竹老!麻烦您老人家帮我瞧瞧,我眼前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识海里一连唤了好几遍,鼎内才慢悠悠传来一道带着浓重困顿的传音,语气里满是被打扰的不耐:“臭小子吵什么?嫌老头儿我清净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
沈灿摸了摸鼻子,自知扰人清梦不占理,却也顾不上赔礼,忙把满心的疑惑倒出来:“您别急着生气呀!您看我跟前这石壁邪门得很——我伸手去打,拳头跟砸在空处似的半分着力感都没有,可伸手去摸,指尖又结结实实碰到了石质的冷硬,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竹老那边的静意顿了瞬,随即传来一声讶异的轻“哦?”:“还有这等蹊跷东西?你稳着神,让我仔细看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识海中央霎时静了下来,沈灿不敢扰他,屏气凝神等了约莫两三息的工夫,才听得竹老的声音陡然拔高,竟是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呼:“这是……这是虚寂石!”
“虚寂石?”沈灿听得一头雾水,这名字他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别说见过,连听都不曾听过。
“不错,正是虚寂石。”竹老的声音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震颤,“我年轻时偶然在一本失传的上古札记里瞥见过记载,只当是前人杜撰的奇谈,没想到这世间竟真有这等异物存在。”
沈灿眼睛一亮,忙追问:“那竹老,这虚寂石到底有什么用处?”
“呵呵,用处可大了。”竹老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这东西乃是天外之物,属性奇特,天生就是顶级的防御胚子,若是能彻底炼化成功,铸成法宝的话,威能丝毫不逊于那些传世神器。
只可惜……这石头驳杂的虚实属性太过难解,寻常修士连碰它的门道都摸不到,更别说炼化。便是我这把老骨头,对着它也束手无策,除非是真正踏足大宗师境的炼器宗师,才有几分能耐啃得动这硬骨头。”
“大宗师炼器师?也不知道莫邪大师在炼器界算是什么段位。”沈灿脸瞬间垮了,这无异于说这宝贝眼下就是个看得到摸不着的摆设,“那可怎么办?我还想着进这石壁后头瞧瞧呢,总不能卡在这过不去吧?”
“瞧你那急模样,这点小事也值得皱眉头?”竹老被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逗笑了,“想穿过去有何难?虚寂石虽然属性奇特,不懂它的人一辈子也难以穿过,但老夫却知道怎么能够通过。”
“竹老,要怎么样才能通过,还望前辈指点。”
“呵呵!你待会儿把散乱的意念往眉心聚,凝到针尖大小的一点,再顺着那石面的虚隙往里头挤,轻轻松松就能穿过去。至于想把这整块虚寂石收走?嗨,便是我出手,也没半分法子。”
“这么简单?”沈灿难以置信。
“你大可试试就知道了!”竹老似乎听出他的疑虑,开口道。
“小鲛,别砸了!”
沈灿的意念从识海中抽离,一睁眼就看见小鲛正抡着圆滚滚的小拳头,铆着劲往面前的石壁上猛砸,“咚咚”的闷响震得她腕子都红了,也没在坚硬的石面上留下半分痕迹。
“气死我了!这破石头怎么就砸不开!”小鲛气得腮帮子鼓鼓的,额前的碎发都随着动作晃,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摆明了是和这面石壁较上了劲,拳头抡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