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妖皇……便是妖族实力最强的存在吗?”
“却不一定,终究要看天道的抉择,便是老夫也说不准其中关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只是若能得乌环认主,那灵物自会寻归其主,届时这人便是全妖族共尊辅佐的妖皇,无论何等身份,见了都需以礼相见。”
沈灿听着,侧目看向身侧的小鲛,神色不由得郑重起来,重新将这小家伙打量了一遍。
“妖皇大人,往后您有何打算?按道理你要守护这里。”老妖皇望着小鲛,脸上带着些许疑问开口道。
“呃……我也不知道。”小鲛答得不假思索,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主人去哪,我便去哪。”
“妖皇大人,方才观您出手,所用似乎全是本能驱使的招式,莫非……从未学过功法战技?”
“什么?!仅凭本能发力便能强悍至此?若是有正统功法相辅,那还了得!”这话一出,不止沈灿,周遭众人皆是一脸震骇,只觉匪夷所思。
“没错呀前辈。”小鲛点了点头,小脸忽然漫上几分忧伤,“我从小到大只见过爷爷,后来他也去了,就再也没人陪过我了……谁不听话,我就用大尾巴拍死他。”
沈灿一听,一咧嘴,心说:“太残暴了!”
“我方才看你战斗的姿态,隐有凤凰唳鸣之音,更含巨鲛搅龙之势,想来你的血脉传承便要觉醒了。只是有一事老夫始终不解,为何此前在祖地之中,从未见过你的踪迹?”老妖皇捻着胡须,道出了盘踞心头许久的疑惑。
要知道这妖族祖地,乃是历代妖皇守护之地,这乌妖皇接手祖地也有几万年之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小鲛也不隐瞒,当即抬起小手,掌心托着个巴掌大小、看去普普通通的扇贝壳:“因为这个呀!”
“这是——七彩扇贝?!”
“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爷爷让我在里面歇着,说到时候自会有人带我离开这儿。”
老妖皇与沈灿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各怀念头:沈灿只当这一切早已被安排妥当,老妖皇却纯纯是被那物件的来头惊住了。
那是七彩扇贝——传说里龙宫的至宝,内里天然生就的七彩祥光既能隐匿周身气息,又能做防身的法宝,更是举世难寻的修炼奇珍,若是在其中修行,进度一日千里都算不上夸张。谁能想到这般重宝,竟会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老妖皇这般想着,才细细打量起沈灿来。从前他对沈灿的印象不过是个寻常修士,和那些所谓的天才比起来,顶多算勉强够格,可此刻再看,这人身上竟透着一股看不穿的幽深。
“罢了,既是天意难违,我也不再妄加揣测。”他淡声说着,虚幻的身影转向场中一众妖物,对着那群刚化形没多久的小妖们沉声道,“还不快参拜新妖皇,从今日起,她便是你们的新主。发布页Ltxsdz…℃〇M”
话音落处,众妖齐刷刷朝着小鲛拜伏下去,口中高呼此起彼伏:“妖皇大人洪福齐天!”
“妖皇大人统领妖族!我等誓死追随!……”
喧闹声炸成一片,乱哄哄的吵得人脑仁疼。小鲛当场就皱起了小脸,捂着耳朵满脸都是不耐烦,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往沈灿这儿瞟,明摆着是向他求助。
沈灿见状也犯了难。人家拜的是正牌新妖皇,边上还站着个老妖皇盯着,他总不能跳出去喊一句“我是你们新妖皇的主子,以后都得听我的调遣”——这像话吗?
只是对上小鲛那双满是求助的眼眸,他终究不忍,只得暗中传音道:“小鲛,先叫他们起来吧。等此间事了,再作安排也不迟。”
小鲛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亮,小手一扬,刻意学着大人的模样摆起架势,脆生生地开口:“都起来吧,先退下去便是。”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众妖众哗啦啦起身,纷纷躬身退到一旁,目光却依旧紧紧黏着他们新认的妖皇,半分不舍挪开。
“前辈,您在此地待了多久了?”沈灿转头望向那团虚影,轻声问道。
“啊……约莫几万年了吧。”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茫然。
“那您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老妖皇闻言,先是沉沉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肉身早已被死亡之息侵染,实在无路可走,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说罢,他凝出的虚影眸中翻涌着晦暗的沉郁,再无半分往日妖皇的威势。
“那您的肉身如今在何处?”
“就在那里。”老妖皇抬手,朝着一侧指了指。
沈灿顺着他指的方向抬眼望去,只见那面近乎透明的石壁之中,赫然冰封着一具高大的男子躯体。只是那具肉身的脸颊旁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灰败气息,连发丝都泛着几分不正常的浅白。
“前辈!若是我能帮您祛除体内的死亡气息,是不是对您大有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