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了?!”
少尉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回答:“报……报告将军,走廊里太乱,刚才派去的人还没回来!”
大岛平八郎骂了一句脏话。野田重威是个疯子,但也是少将。如果野田死在船上,大岛的责任会更大。
“算了,我自己过去!”
大岛按住腰间的武士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深处。
陈适站在原地,看着大岛平八郎的背影,眼底一片漠然。
大岛走到野田重威的舱门前。门紧闭着。
“野田!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什么疯!出来!”
大岛吼了一声,没有回应。他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门没反锁。
他推开门,大步跨了进去。
光线昏暗的舱室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大岛平八郎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地毯上,野田重威仰面躺着。四肢扭曲成怪异的角度,胸口塌陷。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里插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枪管直直地捅穿了喉咙,暗红色的血液在脖颈处积成了一滩血泊。
大岛平八郎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