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王,今日之辱,我种凉铭记于心!”
“他日再逢,定当百倍奉还!”
这番狠话出口,王府上下无不面色铁青。
可被洪敬岩死死牵制,只能眼睁睁看他扬长而去。
众人愤懑难平,唯独赵寒——
唇角微扬,浮起一抹讥诮笑意。
“何须待来日。”
声音清淡,却响彻四野。
他端坐马上,左臂轻揽邀月,右手指诀掐出,宛若执剑。
所有人不自觉望向他,随即心头剧震。
一道道震撼目光自眼底迸发,呆立当场,不敢相信所见。
只见赵寒身上——
一股惊世剑意冲霄而起,撕裂云层,纵使漫天气象之力,在这剑势面前竟也黯然失色。
他指尖一凝,剑气贯空,一柄柄无形长剑腾跃而出,化作浩荡剑潮,直取仓皇逃窜的种凉。
“接我一剑,若不死,便许你活。”
语调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大河剑意,首次现世于人间!
嗡——
此时的赵寒,怀抱邀月,王袍猎猎,气势如虹。
那股凌厉无匹的锋芒毫无遮掩,直冲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