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上的荞麦皮,又看了看三个年轻人,脸沉得像要下雨。
“那是老张家刚走的人用的,”老头声音哑得像在磨沙子,“放路上是让过路人给个念想,你们咋能踢?”
三人这才知道犯了忌讳,赶紧道歉。
老头也没再多说,指了指李建军刚才扔枕头到墙根的那间房。
“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你们就住这儿吧。这是老张家的房子,刚收拾过很干净的。”
房子是石头垒的,分前后两间。前间摆着张破桌子,两条长凳,后间有个土炕,铺着干草。墙角堆着些杂物,看起来应该是没搬走的旧衣服。
走了大半天山路,都累的狠了,李建军进屋就往炕上一坐,屁股刚沾着草就蹦了起来。
“啥玩意儿扎我?”李建军伸手一摸,从干草下面摸出根锈得发黑的针。
天黑透后,三人点亮了带来的马灯,在炕上铺开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