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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堆着堆破烂,有断弦的吉他,掉底的书包,还有只红皮鞋,跟当年失踪女生的那只一模一样。
老陈头皮发麻,退出来时,见门框上沾着几根长头发,黑得发亮,看起来不像成年人的。
他没敢声张,晚上在铁皮房锁门的时候,又在门栓上缠了三道铁丝。
可当天夜里,那“咚”的声音又响了,这次更近,像在铁皮房外。他蒙着被子不敢动,听见有人在门外数数:“一、二、三……”声音细细的,像个小女孩。
数到“十”时,门被轻轻推了下,铁丝“咔啦”松了道缝。陈保安抓起搪瓷缸子砸过去,只听见门“吱呀”一声,然后就是脚步声踩在草地上,“沙沙沙”,越来越远。
天亮后,他在门口发现个粉笔头,是红色的粉笔,地上还被画了个红色的歪歪扭扭的笑脸。
陈保安没等领导批准,收拾东西就走了,仙人掌都忘了带。
后来有人问他为啥不干了,他只说“那地方的孩子太皮,管不住”,可谁都看见,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手抖的像筛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