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再也没敢回去找摄像机。有人说,那台摄像机现在还躺在活死人墓前,镜头对着水泥板,里面录着些奇怪的画面。
空荡荡的石室,七口棺材并排摆放,一个白影在棺材间穿梭,手里拿着把桃木梳,梳齿上的头发越来越长,最后缠住了镜头,画面变成一片漆黑,只剩下“沙沙沙”的梳头声,循环往复。
重阳宫的马道士听说了这事,只是叹了口气,往活死人墓的方向烧了几张黄纸:“年轻人不懂事,惊扰了里头的人。那梳子是守墓的念想,哪能随便碰?”
有人问他:“马道长,您说这墓里,真有杨过和小龙女的影子吗?”
马道士捻着胡须,望着终南山深处的云雾:“金庸先生的笔,能让死物活过来。这山,这墓,早就被他写活了。活久了,自然就有了魂。”
风吹过松树林,又传来“沙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