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越说越来气儿,差点把他吓的尿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过来扶我一下。”
脑袋实在太疼了,易中海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分析闫埠贵说的这些话。
“不干!昨晚你睡在尿池子里,都被腌入味了!”
闫埠贵立即向后退了两步,“一会儿我就要去着手准备东旭下葬的事情了,你再缓一下,然后换身衣服吧。”
“不管咋说,东旭也算你半个儿子。”
“什么!”
易中海瞪着个眼睛,“你说什么?东旭下葬?东旭他怎么了?”
闫埠贵一愣,看着易中海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说老易,你昨晚该不会喝多了,耍酒疯,然后被人给开瓢失忆了吧?”
易中海一震,“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昨晚早早的就休息了,什么喝多了,什么耍酒疯了!到底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真失忆了吧……”
闫埠贵这会儿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闫埠贵,你和我说清楚,东旭到底怎么了!”
贾东旭那可是他认定好的,给他养老接班的人啊,怎么就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你真不知道?四天前,你教东旭……”
闫埠贵就将贾东旭的死因与易中海叙述了一边,在叙述的同时,闫埠贵紧盯着易中海的表情。
易中海一会儿迷茫,一会儿震惊,一会儿难以置信的表情,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不信!闫埠贵,这一切肯定都是你编造出来的!”
四天前的事情?易中海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断定了就是闫埠贵在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