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全院大会。”
“哦?开的什么全院大会啊?老刘,你和我说说。”
杨厂长顿时就来了兴致,他住在轧钢厂单位楼里的,所以这种全院大会,他是只听过,没有参加过。
刘海中咽了口口水,兴奋无比,他将纸递给了杨厂长,“杨厂长,您先看看这张纸。”
杨厂长饶有兴致的结果纸,“哟,这字谁写的,挺好看的。”
夸完写字的人后,杨厂长开始看起了纸上的内容……
这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默默地将聋老太太送回了后院,也不出来了。
这是没脸见人了。
丢人丢到厂长面前去了!
就今儿这事儿,不用说,今儿一天的时间,足以穿的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
“胡闹!”
杨厂长看完,一拍桌子,瞪着刘海中,“这谁写的?”
“我……这……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在门口发现的……”
“院里几十家住户,只有那么几家没有的……其他家里都有!”
刘海中被杨厂长这么一瞪,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杨厂长,这易中海,年轻那会儿,的确和贾张氏相好过……”
许富贵又开始叙述了起来,说的话,和刚才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一般无二。
杨厂长正色道:“这件事情的影响非常恶劣,许富贵,你敢不敢为自己的言语负责人!”
许富贵把自己的胸脯开的框框作响,“没问题!”
他只说了,易中海和贾张氏年轻的时候相好过,他可没说过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易中海的儿子。
杨厂长点了点头,看向了后院的门,又看了看刘海中,“易中海怎么还没回来?快去把他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