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母在万红七岁那年病愈后,趁着她养母出去做工,强行押着万红,割破她的手指头取血,还拔了一绺头发,存放在一个罐子里,意思是万红还在李家,能保佑一双女儿平安健康。
但李家父母是最听不得这种话的,觉得非常不吉利。
眼看着求万红不成,李父则是求上了大队上的新老两任支书,“您二位是咱大队的领导,我们现在困在京市,也没有钱,可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家子啊!”
而后,李家四口都缠上去了。
“这个……,我们要不要管啊?”一个食品厂的工作人员问道。
江小艾对纪北野几个说道:“两位支书是我们请来作证的,他们的事情,就是我们的责任。不仅不能给他们添麻烦,还要招待好了才行。”
“可是,我们该怎么管?”纪北野挠了挠后脑勺。
“当然是送去《京市晚报》啊!”江小艾挑眉,“纪艳秋想把证人搞到京市来,肯定是报社提供了邀请证明。纪艳秋是在职期间搞出的事情,报社必须承担连带责任,这个锅,他们甩不掉。”
“此话有理!”纪北野眼睛一亮。
“啊?”袁园站在旁边懵圈,“我可不想管这四个黑心肠的东西。”
“那你还不赶紧开溜。”江小艾笑道。
袁园看了看台下,总编还没有离场,在跟几个记者攀谈,她对着江小艾咧嘴一笑,一溜儿小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