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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见过,只知道是你们轧钢厂的。”苏大夫说道。
“嫂子,你这啥都不知道,就让我去啊!”雨水撅着嘴说道。
“你哥的朋友介绍的,那还能有错,放心,保证是个好的。晚上我和你哥都跟着一起过去,你要是看不上,咱们就走!”苏大夫说道。
听到这个,雨水放下心来。
晚上六点,苏大夫把孩子放在了刘大妈家里,三个大人就来到了国营饭店。
“赵所,这么早就到了,我们来晚了!”柱子跟在门口等着的介绍人打着招呼。
介绍人不是别人,就是派出所的赵所长。
“不晚,不晚,是我们早到了。”老赵热情的招呼着。
“人呢?你跟我吹嘘了这么久,人不会还没来吧?”柱子往老赵身后一看,没有看到人,就有些不高兴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男方迟到。
要是这样,那还想看什么。
就这个态度,那就完全没有必要见面了。
“看你说的,人家早到了,先进去张罗饭菜了,说你们到了,就直接可以吃了,省的饿到。让我来接一下你们,怕找不到。你看看,这小伙子,想的细吧!”老赵笑着说道。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柱子脸色好了很多,又不着痕迹的给人吹嘘了一下。
不用管这个事情是老赵指使的,还是人家真有这个心,都会让人很舒服。
几个人跟着老赵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男人们一见面,就开始互相介绍。雨水跟在最后面,还没有进屋,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这一声,也让雨水愣住了。
“怎么是你?”雨水进屋,看到了男人,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立刻问道。
“是你?”男人也是有些诧异。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话,让屋子里本来还在寒暄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
“你们认识?”
“他是谁?”
老赵和柱子也几乎同时出声。
“好了,好了,认识也好,都先坐下说,这么多问题,让雨水怎么回答。”苏大夫赶紧出来打起了圆场。
几个人分别落座,老赵居中,柱子和苏大夫挨着坐,另外一边就是张伟和雨水。
是的,老赵介绍的这个人,正是刚转业到四九城没有多长时间的张伟。
“张伟,快说说,你是怎么跟雨水认识的啊?”老赵问向张伟,这种问题自然不好让雨水回答,问男人才是最好的。
“这也是巧合,从陕省来四九城的路上,跟何同志一节车厢。在轧钢厂报到的时候,也正好是一天,就这样认识了。”张伟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这还真是巧,好好,既然也认识,那我就不做太多介绍了。你们两个人,都是一个单位的,还都当过兵,这共同话题应该挺多!”老赵笑着说着。
之后转身看向柱子,继续开口:“柱子,这位张伟同志,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干部,在部队表现很好,年年立功受奖!就是这孩子家里遭了难,一家子都没了,就剩下他一个。也是部队的一个老战友托了我照顾照顾。我一看这小子,就想到你家的雨水了!”
“你看,这缘分来了,都不用介绍,人家自己就能认识!”
老赵开始介绍起张伟家的情况,对于柱子一家的情况,就是介绍了一下几个人的工作单位。
“先吃饭吧,等下都凉了!”张伟开始组织饭局。
一顿饭说不上热闹,也说不上沉闷。
柱子这个家长,简直就是开启了审讯模式。
张伟也不恼,问什么就答什么。
气氛倒是还好,就是雨水只顾着吃饭,看他们聊天,也不插嘴,装起了鹌鹑。
“你们怎么认识的?”回家路上,柱子再次问向雨水。
“他不是说了么?就是火车上认识的。你不是见过么?就是他帮我把行李拎出来的。”雨水无所谓的说着。
“你看这人咋样?”柱子再次问道。
“这不是你介绍的么?你问我。我哪里知道。”雨水直接甩起了锅。
看到张伟的时候,雨水还是有一些开心的,与其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相亲,还不如相个熟悉的人。
并且,对这个人的感觉还不错。
每次见面聊天,人都很阳光,热情。说起话来也是风趣幽默。
“你啊!”柱子叹息一声,就向前面走去。
这会,柱子也说不上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
妹妹没有谈朋友,没有相亲的时候,他着急,现在相亲了,人还不错,两个人应该能成的时候,他又纠结上了。
很有一种,一家种了好多年的地,终于长出了庄稼,结果成别人的了。
这种感觉很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