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自己看看,没准能有什么帮助。主要是不能见面,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暂时只能这样了。还说,那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回去跟他说,下次有机会过来,再给您带过来。”娄晓娥把张帆的话复述了一遍。
娄父点点头,这次女儿过来,应该还有机会见面,回家的时候,在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回头在跟女儿说,还是来的急的。
一家三口,又说了好多体己话,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要回这边的房子吃饭,那还是不成的。
不过,研究所这边,也做了准备,一家三口,就在办公室里面,一起吃了一顿饭。
饭后,娄晓娥才离开研究所内部,再次来到部队的宿舍。
虽然,相处的时间确实短了一些,不过,也足以抚慰长时间不能相见的思念之情。
这一晚,娄晓娥睡的格外香甜,还梦到了自己小时候,跟在父母身边玩闹的样子。
后面的日子,娄晓娥经常会借着送文件的机会,跟娄父娄母见见面,有时候娄父工作忙,就娄父单独过来。
娄晓娥在研究所这边,一共驻扎了将近两个月,时间很久了,娄晓娥又开始思念起家里的孩子,没几天,调离的命令也就下来了。
跟父母道了别,娄晓娥再次跟着大队,回到了轧钢厂这一边。
四九城,四合院里面。
易中海家里,棒梗还是坐在房面里面,手里把玩着他的那把锁头。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事情,并没有发,也没有被抓到过,小日子过的还是很滋润的。
东家偷几块钱,西家弄几块钱。
不仅自己手头宽裕,一帮小弟也对他的吹捧更加热烈了很多。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才多大的孩子,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开学之后,棒梗带着张强,又干了几次,也都很顺利。
现在的棒梗,开锁的速度更快了不少。主要是锻炼的多了一些,心态也跟第一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棒梗,开别人家的锁头,就跟开自己家的一样,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当然了,也有失手的时候。
不过,这个失手,并不是没有打开锁头,而是开锁进屋之后,并没有找到这人家藏钱的地方。
棒梗两个人在人家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钱,最后,拿了这户人家的一块腊肉,两个人才离开。
还真的是贼不走空。
当然了,这些事情,并没有人知道。
这一天,两个人再次行动,从一户人家偷了十几块钱,两人分完钱,就各自回去了。
得手这么多次,两个人的胃口现在也是越来越大,已经不是几块钱就能满足的了。
所以,现在每次出手,都是十几块钱。
老话不是说了么,天要让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以前,他们两个,这家拿个几块钱,那家拿个几块钱的,大人们不一定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会以为是自家孩子干的。
可是,现在两个人一出手就是十几块,这么多钱,谁会发现不了啊!
于是,轧钢厂派出所里面,多了不少的报案。
虽然,现在的派出所,基本处在半停滞状态,老赵也是经常被拉出去交代问题,同志们的工作热情也差不多全都没了。
但是,对待这种盗窃的案子,所里还是比较上心的。
“柱子,这案子你怎么看。”所里几个人在开会,老赵问向柱子。
现在所里,心里还在案子上的人,也都是一些派出所的老人了,那些新人,都跟着搞运动去了。
老赵能说的上话的人也不多,柱子就成了这个左膀右臂了。
“案子这么多,涉案金额也不少,应该是同一个团伙。从现场情况,作案时间,等等方面,应该都是一伙人所为。”柱子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现在所里,还有这种现场勘察技术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师傅退了,那些新来的,也没有心思学这些东西。
所以,现在所里,从现场勘察,到尸体检查,都是柱子一个人,一肩挑了。
好在柱子的成分,三代贫农,再加上当兵的时候,立过功,现在的媳妇,也是部队转业的大夫。
凭借这些过硬的东西,柱子一家并没有受到什么骚扰,否则,他个派出所副所长,也会被拉出去每天交代情况的。
“成,你带上几个同志,这个案子,就你负责一下吧。”几个人讨论了一下,老赵就把这事情交给了柱子。
他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隔三差五的就被带走写材料,做交代的。
所里的事情,确实顾不上,也就只有被放回来的时候,才有空了解了解所里的事情。
哎,多事之秋!
案子虽然确定了下来,不过,这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