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地闪烁起来。那些钻入我皮肤下的血丝纹路,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和灼热,仿佛在贪婪地消化这份带着强烈个人印记的“养料”。
墓室中一片死寂,只有烛火不安跳动发出的噼啪声,以及谢沉喉咙里那压抑痛苦的“咯咯”声。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
地上,秦无月干瘪的“尸体”无声无息,如同一个被彻底榨干的破口袋。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冷汗浸透了后背,冰冷粘腻。目光死死锁在谢沉那只近在咫尺、剧烈颤抖的拳头上,每一丝微小的颤动都牵动着我的神经。
他能……控制住吗?
诡镯……最终会导向何方?
这脆弱的、由痛苦挣扎和诡异平衡构成的僵持,又能维持多久?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谢沉那只颤抖不休的巨手,五指猛地再次张开,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决绝,不是砸落,而是……偏移了方向!
冰冷、粗糙、带着浓重血腥和泥土气息的手指,如同五根冰冷的铁条,以快得无法反应的速度,狠狠攥住了我戴着诡镯的左手手腕!
“呃!”剧痛和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吸力,混合着狂暴的尸气、失控的邪力、以及诡镯内部那冰冷混乱的意志,如同开闸的洪流,通过那接触点,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